第7章 最毒妇男心-《疯了吧,我居然和死对头穿成夫妻》

    柳寒冒着危险在京都做花魁,并非来找盟主叙旧。

    他开门见山道:“盟主大人,炎神被抓了,我们需要一份天机牢的地形图救他出来。”

    天机牢,正是叶宣昭管理的地方。

    它位于京都偏南的独立小岛上,四周环海,喂养了无数条鲨鱼。

    岛上重兵把守,牢房内机关无数。

    不管是外人劫狱还是犯人逃狱的几率都很低。

    叶妙清陷入两难。

    不帮的话,叶妙清身为穿越者,兔死狗烹,内心难免悲凉。

    帮的话,天机牢是母君管辖之地,炎神为重犯,他若被劫走,母君定会被治罪。

    帮还是不帮,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叶妙清不知道原身是出于什么原因,要做这个穿越者联盟的盟主。

    如今穿越者生存环境差,叶妙清也不能撒手不管。

    唇亡齿寒的道理,她懂。

    但母君不能害。

    叶妙清想了想,对柳寒道:“天机牢的地图,我不能给你,不过我有法子让炎神从天机牢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法子?”柳寒问道。

    叶妙清道:“夙梁对我说,炎神擅长制作热武器,掌控了热武器锻造技术,便掌控了战场。”

    “萧朝还是冷兵器时代,枪对他们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
    “乐恒女帝身体欠安,储君之位争得厉害,几位帝姬想拿下这份功劳的人,不在少数。”

    宋淮玉和叶妙清一直保持着同频共振,他秒懂她的意思:“你想把消息放出去,让几位帝姬去争夺炎神?”

    叶妙清点点头。

    柳寒却有点犹豫:“乐恒女帝喜怒无常,万一她铁了心要置炎神于死地,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“他现在活着的价值比死了大,只要女帝还有耐心,就有机会。”叶妙清安抚道。

    柳寒等人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此时只能信任和依靠叶妙清。

    柳寒:“那就麻烦盟主大人了,为了防止身份暴露,让赵奔重新给两位催眠,忘掉这段记忆吧。”

    叶妙清好不容易才拥有自己完整的记忆,一点也不想被催眠:“等炎神获救以后,再忘掉吧,否则,耽误功夫。”

    柳寒一想也是,命人安排马车,送叶妙清和宋淮玉回去。

    一上车,叶妙清便把宋淮玉锁喉了:“你丫咋也混进穿越者联盟了?”

    叶妙清虽然是盟主,可她对联盟里具体有哪些人,根本不清楚。

    在原身的记忆之中,身着黑衣和面具的宋淮玉也出现过好几次。

    只是原身对宋淮玉不熟悉,叶妙清可太熟了。

    他放个屁,光问味道她就知道是他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?原主莫名其妙进去了。”宋淮玉放弃挣扎,整个瘫在叶妙清身上。

    他半垂着眼睑,掩去眼里的凝重。

    叶妙清现在相信,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。

    两人都在穿越者联盟做事,被发现了谁也讨不着好。

    回到家。

    叶妙清和宋淮玉刚进门,就瞧见叶宣昭沉这个脸,站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“母君。”叶妙清刚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叶宣昭便怒斥:“逆女,跪下!”

    叶妙清傻眼儿了,啥情况?

    她下意识看向叶宣昭身后的沐南辰,后者来到宋淮玉身边,拉着他的手安慰:“让你受委屈了,清儿没教育好,是我和你母君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我咋了?”叶妙清头皮发麻,心里憋屈的要死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问你咋了?新婚第二天跑去喝花酒,你是一点没把我的话听进去!”叶宣昭手一甩,亮出一条鞭子。

    那鞭子又黑又粗,对着叶妙清抽一下,她能哭好几年。

    膝盖顿时一弯,噗通一声跪了。

    叶妙清发誓她绝对不是因为怂,只是因为孝顺。

    她母君让她跪,她就跪。

    叶妙清抓住耳朵大喊:“母君,我错了,下次不敢了!”

    夙梁帝姬误我啊!

    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哇!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宋淮玉没忍住,幸灾乐祸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他赶紧用袖子掩面,肩膀一抖一抖。

    沐南辰的注意力被叶妙清吸引了去,还以为宋淮玉是在哭。

    忙出声安慰:“阿玉别伤心,你母君会为你出气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宋淮玉假装哽咽,火上浇油,“母君,清清太过分了,我在烟兰坊找到她时,她竟然跟花魁拉拉扯扯,纠缠不休。”

    叶宣昭听得更气了。

    这要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,还不对他们一家都生出嫌隙?

    叶妙清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转换了地位,宋淮玉竟然这么绿茶!

    最毒妇男心啊!

    叶妙清惊惧的看着朝自己走来,想打她的叶宣昭。

    她穿越过来可不是为了被打的!

    脑壳被惧怕一冲击,叶妙清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:“母君,你不能打我!我、我、我去烟兰坊是为了治病!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脑子有病,这么烂的借口也想得出来,今天我不好好收拾你,人家会以为我叶家没家教!”叶宣昭扬起鞭子。

    眼瞅着就要打下来了,叶妙清脑子一抽,赶紧道:“母君,我不行!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不行?”叶宣昭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叶妙清赶紧道:“就、就那方面不行。”

    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,“不、不信的话,你们看看阿玉的胳膊,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是我太紧张了,所、所以才去烟兰坊瞧瞧……”

    叶宣昭和沐南辰懂了,两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    叶宣昭有点不敢相信,她盯着叶妙清的眼睛问道:“你以前也没少去吃花酒,难道以前没发现自己不行?”

    “我那不是啥也没做嘛……纯喝酒……”叶妙清心虚道。

    叶宣昭朝沐南辰看了一眼,后者点点头。

    温柔的拾起宋淮玉的手:“阿玉,爹看一眼你胳膊上的守宫砂。”

    宋淮玉全身的力气都用去憋笑了,闻言一脸惊恐。

    不是!

    叶妙清不行,你们看我守宫砂干嘛?不应该看她的守宫砂吗?

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为什么我手臂上会有守宫砂?

    原来那特么不是颗红色的痣,而是守宫砂?

    宋淮玉一脸见鬼的表情,被拉起袖子。

    他的胳膊上,一点艳红的朱砂痣出现在沐南辰的视野中。

    沐南辰大脑有几秒钟空白,没想到自己女儿真的不行!

    他难受又心疼的对叶宣昭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惊得叶宣昭手里的鞭子都掉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叶宣昭大受打击。

    她女儿居然不行?!

    这可怎么传宗接代呀?